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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鸿琪(半秦人)

我是史称“十年文革”中的“老三届”西安市第33中学高六六级中学生,经过上山下乡、招工后于1978年侥幸考入陕西财经学院,31岁带薪读书,当时妻女均在四川德阳。由于自己的学业从1966年至1978年中断了12年,再学“财经(统计专业)”,尤其是高等数学和英语,“上课坐飞机,考试靠突击,一心挂两地”,自己的各科学习成绩并不算好。但由于在1980年第一期本院学报上发表了题为《对价值规律的一点看法》一文,获得时任院学术委员会主任冯大麟教授好评;又加之家在四川,故由人民银行总行分配至四川银行学校信贷教研室任教。不久即申请调入德阳县支行信贷股。刚来时连“农副产品”收购资金调配中常提到的“大春”、“小春”等人皆熟知的俗语也听不懂。但好在对德阳几大厂尤其第二重型机器厂的概况由于家世原因略知一、二,而且人民银行的“工业信贷”业务与这几大厂密切相关。于是我主动到“二重”财务处几次调研,并参照二重“厂报”文章,了解到该厂在转型期间的资金动向。恰好在1981年初国务院发出了关于“加强信贷管理,控制货币投放(银行八条)”的决定,我在行长带领工作会议,奉命执笔写出简报与长篇调查报告《“二重”厂81年产销状况调查》、《“二重”厂82年上半年产销状况分析》、《切实加强信贷管理,协助企业增收节支》,被四川省分行以《德阳县支行支持企业调整和增收节支成效显著》为题的金融简报表扬。此外,我在县支行职工夜校教授“银行应用文”时辅导青年职工谢小玲写的文章《柜台前的一件小事》被《中国金融通讯》1981年4期加编者按发表。于是,我渐渐在支行领导、同事眼中形成了是一个“既有专业文凭又能写文章”的人的概念。其实,当时我是以勤补拙——1980年秋才从陕西到四川,人生地不熟;人到中年了,从一个教书匠到基层实务,我对很多操作性工作十分陌生。如果让我去“点钞、记账、守库、坐柜”,那就必须从头学起而且手忙脚乱了。但在基层支行,恰恰有很多从实务中锻炼出来的“老银行、本地人”,缺的正是“笔杆子,读书人”,我能被组织上“用其所长”,也就在德阳金融界渐渐站住了脚。也正因为如此,1984年德阳建市后中心支行组建,我被任命为调查研究室副主任。当时,对于央行内部机构的评制,有人说:“计划香(管资金),金管甜(管机构),调查研究没有权”。何况我长期担任副职(后为正科级待遇),一辈子在工作上确实没负什么实际责任。但也正因如此,自己能站在中央银行的角度,面对有“国家大工业”,又是省内粮、油、烟、猪生产基地的德阳经济、金融的历史、现状、发展趋势长期调研监测,专注写作,面对转型期的经济金融变化,涉及的工作面宽,自由度大,虽是“软任务”,确需“硬功夫”。进而踏入一个比当年上山下乡到陕甘交界的陇县更为广阔,更能大有作为的天地,此其始也!从1984年至今42年过去了,在此期间,我虽然也奉派到某企业挂职,亦曾应聘在沈阳工业大学德阳函授站任教,但归根结底就是在“写作”——在职时写“调查报告”、“经济金融动态分析”、“金融简报”、“学术论文”……;还主动向各级报刊投稿。例如在1994年在国际交流刊物《经济师》杂志上发表的《从四川德阳两次工业化高潮的形成看我国资本原始积累问题》已被“中国知网”收录,长期在“百度”网展示;有评论说:此文对内陆城市德阳工业化、城市化的进展做出了一种历史回顾,为德阳的“三线企业”与当地经济深度融合,进一步推动“工业化”、“城市群”发展有比较长远参考作用。再例如在《人民日报(1989年1月28日)》、《经济日报(1988年11月9日)》、《金融时报(1989年3月29日头版套红,并被《文摘报》转载)》发表的三篇短文,在当时“宏观金融调控”中发出了央行基层分支行的声音。还有我写的关于“股份制”的一些探讨文章,获得省分行专题征文二等奖,在德阳日报上发表,被市委政研室采用。人民银行总行调统司2003年第二期刊载了我撰写的《春节前现金大投放趋势有所改变》一文观点已被近几年实践证实。退休后,我把在职发表的各种文章汇集了一下,大约有40篇左右,当然由我执笔拟写的大量“公文”在外。
2007年我满60岁退休,由于生活安定了,独在蜀中往事历历在目,心中仍有万语千言要说。于是2008年即开始写《家史》(20万字),写家父母所工作过的两处“国家工业遗址”——陕西宝鸡“申新四厂”(长乐塬)、江西萍乡“汉冶萍煤铁矿公司萍乡煤矿”专研讨会证征文,写自己下乡到陕甘交界陇县修公路的切身经历,描写、记录家父母在1938年抗日西迁历史场景的诗歌;写到欧洲三国及国内甘肃、云南、贵州、湖南、湖北、江苏、安徽及四川省内的一些省市旅游的游记;并在德阳“老科协”、“老年诗书画影研究会”活动中发表了题为《从四川德阳看“成德两市高端制造产业集群与成德眉资四城市群”的形成与发展》的论文(被四川省老科协公众号长期发布于网上)和200首诗歌(其中40%配有照片),多次获得市老科协奖励;还应邀几次给人民银行德阳分行青年同志讲课。2023年,经本单位推荐,中国金融出版社出版之《丹心诗词集》发表了我的诗作《我坐飞驰的“高铁”上》。由于现代网络传播极快极广,在《天府信息快讯》总编李青等同志的帮助下,我的一些老文章——例如在1980年初发表的《对价值规律的一点看法》、《为了建设新中国(上、下)》、诗歌《怦然心动》、《擦肩而过》、《蓦然回首》等在“百度”网上重新长期发布,退休后写的诗歌尤其是配照诗获得了“百度”等网上一系列“视频”、“文章”点评。在退休后的19年中,我在报刊、杂志尤其网络上发表的诗歌文章涉及到了地理、历史、经济、金融、财政、文字诸学科;加之在退休后所写不是“公文”,在遵纪守法的前提下,个人可以海阔天空地想象、抒情、议论,顿感“历经坎坷成大道,笔耕不辍天地宽”;同时,在无限广阔的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遨游中,我又感到个人自身确实渺小,作用确实微弱,知识确实浅薄。
古人云:做学问的人要“行千里路,读万卷书”;“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文章千秋事,得失寸心知”。我经过多年写作,至今年迈沉思,对这些良言似有所悟。2022年9月5日,我发表了《咏星球配照诗三首》,其一是:“在这个星球上,三山六水一分田;山最高,海最宽。在这个星球上,动物植物万万千,心最灵,思最远。在这个星球上,世界历史多璀璨;人风流,花争艳。啊!月亮伴云飞,星河真浩瀚。我在这个星球上,如草芥一般。”据家父母告:1948年两兄在回无锡老家的迁徙中夭亡,当时在重庆“申新四厂驻渝办事处”生活的时候,因酷热颠簸日夜啼哭,自己体弱多病,步履蹒跚,2岁时几乎死去;在“10年文革”中1966年19岁时由“三好学生”变成被歧视的“狗崽子”,“上山下乡”后靠工分吃饭;31岁去读书,苦读艰难;入川后又中年(49岁)丧妻,一时心灰意冷;工作努力却常常坐“冷板凳”;退休后仍笔耕不辍。其中酸甜苦辣味,一言难尽。时至今日,回眸岁月,岁月无情。但我在夜深人静时常常抚今思昔,仰望星空,除了少数被乌云遮挡的天气外,只见月儿弯弯照九州,满天的星光依然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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