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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世义(珙县)

1977年2月26日(正月初九),生产队安排大家挖“生地”,开始了下乡第二个年头新的一年的劳动。
生地,就是未耕种或几年都没耕种的地,生地一般是杂树、杂草丛生的荒地,我们生产队的生地就比较多。因为生产队地理环境很差,在这里赖以生存人比较少,生产队包括我在内的总人口才81人,其中沟里头还有位耋耄大娘,能够出来劳动的人就比较少。生产队能耕种的土地面积比较宽,每年都种不完,便采取轮歇播种复耕地的灵活形式。具体做法是将相对“瘦”一点的地颠着种,这几年种这一片,丢荒那一片。过几年改耕种那一片丢荒的地,又丢荒这一片已种耕地。据说丢荒几年重新耕种的生地,头一年种出来的庄稼比较好。
正月初九就开始干活路,内心里谁都不愿出工。那年头虽然都没有什么好的吃,在正月间毕竟还是想耍的时候,何况第一天就安排在沟里头挖生地艰苦的活路。
挖生地的活很不好干。我没有经历过,看到像是泥土,锄头用力一挖,有可能就挖在硬石头上直冒火星。看到平整的腐草,锄头却钎到杂树疙蔸,震得手腕疼痛难忍;我下乡需要挣表现,平时做事都得踏踏实实,挖生地也得如此。生地有许多滕滕根根的,都是要把根子扯出来,就象办熟地那样,费劲又费时,没有干多久差距就出来了。有些社员早早地奔在前面坐下来看着我挖,个别的还对我说风凉话:浪求笨哦!我还根本不敢回击,还得继续拼命地干,还是显得挖得慢,始终被丢在了后头,且越丢越远。到歇稍的时候,我被甩得很远了。
歇稍时,有位好心的社员悄声告诉我说:别那么太认真了,把明显的、主要的树枝杂草整了就行,尽量采取隔一定距离挖前面土来盖后面的地,刨前面草来填后面的坑,你就不会那么吃力了。
歇过稍后,我照那位“高人”的指点办法做,的确轻松得多,就没有被甩得那么远。尽管如此,半天挖生地的活干下来,我全身又酸又痛,而且还又饿又疲,完全是强撑着才熬到家,那时好想有一碗现成的热饭热菜来充饥哦!可是不现实,还得自己动手生火煮饭。
——难怪当时民间流传有:人哄地皮、地哄肚皮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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