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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世义(珙县)

下乡踏踏实实在生产队劳动,并非坏事也许是好事,筋骨虽然受到折磨,肌体经历磨难,但心灵少受伤害,体力劳动疲倦了腰酸背痛,倒下铺就睡着了,哪还有心思去想投机取巧的事,就会少诸多的烦恼。然而,我也想代课,想品尝点代课的味道,咋不想嘛?
代课可以逃避生产队的重体力农活,经济收入比在生产队多,又不影响下乡锻炼时间计算。在学校代课就是大家奢求的美差,代课费0.80元/天,生产队劳动价值0.30元/天,同时社会地位比在生产队高,到哪里别人都叫老师。
有位姓周的初中、高中同班同学,他的父亲是珙县中学校长,母亲是中学教师,也是女能人,周下乡挂靠在什么生产队不知道,好像没到生产队参加过劳动、没有种过庄稼,一直就在上罗中学代课。
有位姓钟的高中同学,在养尊处优中成长,他的父亲是宜宾地区汽车运输公司珙县站站长,钟下乡就在复兴公社(后来的洛亥镇)也没参加过生产队的重体力劳动,在公社面条加工厂当保管,干的是称秤、记账之类的轻松活。
有位姓史的高中同学,插队在底洞公社顶古四队,姓史的同学大多数时间待在家里享福,连课都不代。他的父亲在珙县工业局局长岗位刚病逝世不久,还保持有丰富的社会人脉资源。他自身人又特别精明能干,底洞公社和底洞区有关大的项目都靠他去跑,他就随时呆在县城的家里看书、练字照样拿工分,公社和区两级干部有事还得到家里去找他。
看到这些,我咋不想干点轻松活,唯一的就是代课。
1976年10月,公社学校教导处主任张光碧叫我到学校代一个初中班的数学课,教的学生其中有文武、张志勇。
我可能是没经师范专业培训的缘故,教学效果不理想,也可能是不懂人情世故,代上了课没去感谢别人,也许是其他原因,两个星期后学校就叫我不代课了。
1978年2月23日中午,五同大队会计的大儿子孙希明从公社下来,途经生产队回对面三队他的家。到公房侧边时高声地朝白果树方向喊我,叫过去说句话。
我去后,孙希明小声地说:他爱人要请产假了,石门村小学需要请一个临时代课的人愿不愿意。
我兴奋地回答:正求之不得。
就代课费8角/天,都要比生产队3角/天强得多,而且正是抽出时间复习的好机会。
孙希明说:他只是透露消息,请谁代课要公社学校领导决定,能否办成要自己去争取。
我马上丢下手里的活,就上玉和公社学校去找教导主任张光碧,请他给争取这个机会。
硬还就办成了,通知我3月10日开始到石门村小学代课。
3月10日这天是星期五,上午我正式走进石门村小学的教室,开始了40天代课,教的是小学二年级。40天代课时间一晃就过了,虽然时间短暂,好歹也满足了虚容的代课经历。
——但是,40天时间,人却耍懒了,根本不想回生产队了。特别是恢复高考制度了,凭本事考上学校,不怕走不出农村了,不受推荐制度的约束了,过去那一套已经卡不住知青了,还有啥顾虑的,当机立断回家复习迎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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