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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世义:我的知青经历——一次被迫的交易

来源:    综合作者:     2026-05-06 10:28:56    浏览量:


饶世义(珙县)


  官场腐败古来有之,只是层次不同,腐败程度不同。腐败不分时间,也不分地点,就连穷乡僻壤的五同一队也没有逃脱“骨头里面熬油”的命运,一位公社副书记就将一头改刀母猪换了生产队1200斤干苞谷米米。

  1977年11月16日下午,生产队社员们干了一稍气活路,队长通知我们集中到公房,叫我们14个男劳动力挑苞谷,送到5公里外陈胜公社驻地旁边玉和公社、分管五同大队的副书记张某某家,说是他给生产队买的。

  由于要走黑路,我只挑了60斤,其他人挑80斤,到了目的地陈胜公社旁边小地名“狮子包”的张书记的家,天开始擦黑了。

  张书记家大门紧闭没有人,张书记不知道是工作忙,还是有意躲避我们,万一有人举报他以权谋私换苞谷的事件败露,他可以说没在场,不知道这事,领导们思考事情就是周密些。

  等了一会儿,我们队长高喊了几声:张书记、张书记!从房屋背后半坡头传来一个妇女回答声。

  不多时,一位40多岁的妇女,扛着一大捆柴丫丫来到敞坝,我们猜测她应该就是张书记的夫人。

  看见一敞坝摆满装苞谷的箩筐,她喜笑颜开,高兴地把柴丫丫抛在敞坝角,三脚并着两步赶快打开大门,热情地给大家让座。

  随后,她叫大家坐下来休息,马上撮两升黄豆做豆花给大家吃哈。

  有好事者去帮张书记的夫人推磨子,将黄豆磨成豆浆来点豆花,我们坐在灶门口裹叶子烟抽混时间,扯着闲把子等吃饭。

  大家都知道,杀牛都等得,推豆花吃等不得,一等二等还不吃饭,我的烟都抽醉了,是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抽醉了烟。待吃夜饭时昏昏沉沉没吃出豆花香,没感觉苞谷饭甜。

  吃完以豆花为主菜的夜饭后,就在张书记家猪圈头按了一头猪来捆绑,每两人交换着沿原路摸黑抬回生产队,我高一脚矮一脚追都追不赢,就没资格去抬,到我们生产队的公房已是深夜12点过。

  第二天上午,在公房头杀猪分肉,队长说这是生产队的苞谷换的,大家一听,终于明白昨天晚上是咋回事。

  有几个社员小声地滔了起来:倒死他妈的霉,拿郎球多苞谷换一头100多斤重的改刀猪,不晓得这老母猪下过好多猪儿子了,谨防吃了这种老母猪肉把老毛病都整翻了。

  改刀猪,专门喂来生小猪的母猪,喂了几年后母猪产仔率低,没有继续喂养的价值,就将老母猪做结扎手术,待稍微喂肥点就卖出去,一般都不会自己杀来吃。

  也有的社员小声地说:管球得那么多哦,反正我们人平口粮全年累计超过700斤就不准分了。今天虽然我们吃点亏,今后公社分点救济粮、救济款之类的张书记对生产队关照点,要办张结婚证、申请个生育指标、批块地建房等等,还得求张书记,所以大家要会想些。

  对于社员们的议论,我好说什么?我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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