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pyright © 智慧四川天天播报 京ICP备2023017440号

饶世义(珙县)

1994年,寒昕县铁厂。
1992年12月,寒昕县经委的通知将陈实厚调回寒昕县铁厂以后,厂党委书记刘元彬就问:你是要回来上班哩还是要待岗?
“有什么区别吗?”陈实厚问。
刘元彬说:待岗只领基本工资,没有奖金,上班有浮动奖金。
“那就待岗吧”陈实厚办完了待岗手续,就忙着犍郡地区环保公司的事和豆奶厂的事情。
每月去厂里领基本工资。
1994年4月的一天,陈实厚收到寒昕县铁厂的一个通知。
通知内容:在收到通知以后24天内必须来厂报到,否则按自动离职处理。
陈实厚清楚这是吴仁品要报“一箭之仇”,真是冤家路窄。
——去嘛,难免发生争吵。
——不去,则给他留下把柄。
但仔细一想,在国营的铁厂里他也做不了什么,大不了再打一场“笔墨仗”,吴仁品仍然不是自己的对手。
陈实厚在规定的时间内到铁厂报到,一跨进吴仁品的办公室,直截了当地问:吴仁品,你找我有什么事?
“寒昕县硫铁矿借用你的管理费没有付清,从这个月起你的工资停发”吴仁品盛气凌人地说。
不容陈实厚搭话,吴仁品又说:几年前你整我的黑材料,今天应该给我消除影响,完全是污告,你要对我的名誉负责。
“你我私人之间没矛盾,完全是为工作上的事引起的”陈实厚不软不硬地说。
“再说,作为国营企业的职工,我有权向上级反映企业内部存在的问题,我对我提供的事实依据负法律责任,就是现在,我仍然有权向上级反映这里的问题,这一点,有国家规定作依据,我有什么错?你说要消除影响,难道说要我在《犍郡日报》登报不成?”陈实厚不卑不亢地回答。
吴仁品清楚,继续舌战自己根本不是陈实厚的下饭菜,马上转个话题说:好嘛,不说这些了,你到办公室贺希单那里去报到。
原来如此!无非是要陈实厚在曾经被自己处分过的人手下工作,体会一下被管理的滋味。
真正是小人得势更猖狂,陈实厚倒十分理智,过场必须走到,岂管他人如何看。
在铁厂办公室,贺希单正在洋洋得意地等待陈实厚的到来。
一进门,陈实厚就说:贺希单,叫我到这里来报到。我已经来了,你就记录在案。如果没事我就拜拜了。
贺希单毕竟只是个小人物,连一句话也没敢多说。
在走出办公室时,陈实厚丢话给贺希单说:我在铁厂财务室拿到了一个办公室停发我工资的通知,并把它复印下来,从此再也不理铁厂任何一位领导干部的声音。我只找经委,因为,我手里已有三份足够找他们扯皮的证据
一是寒昕县工业局借调我到硫铁矿工作的通知。
二是寒昕县经委调我回铁厂工作的通知。
三是铁厂办公室停发我工资的通知。
目前的现状,是组织上造成的,应该由组织出面来解决。
从此以后,陈实厚每半年交一份报告,内容是:关于安排工作、补发工资、补发2000元奖金的报告。
2000元奖金是在硫铁矿期间,地区化工局的责任状明确下来的,陈实厚有地区奖状为为凭。
这些报告分送县经委,并抄送县人事局、县委组织部。
其实,这段时间陈实厚是最忙的。
地区环保公司的无烟炼磺项目正密锣紧鼓地进行着,豆奶厂也正生意兴隆。既然是“叫劲”,那就把“劲”叫足,真理在陈实厚手上,陈实厚怕什么?
1996年,陈实厚已交了第六次报告,县经委也没做出任何答复,陈实厚决定使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陈实厚给艾文理律师写了一个委托书,由他去找县经委,如果年底前还不解决问题,自己就向行政法庭起诉。
这招果然见效,就在这年的10月,由县经委党组书记刘屠户在铁厂召开了有铁厂、硫铁矿有关人员和陈实厚参加的会议。
会议决定:2000元奖金由硫铁矿承担;5760元工资由硫铁矿和铁厂各承担一半;年底前全部兑现。
会议决定形成文件,各方一份。
事后,这些应补的工资、奖金均如期到手,继续享受着“待岗”的待遇,直到办理退休为止。
欢迎访问智慧四川天天播报
热点内容
Hot content
视频推荐
VIDEOS